景昊梳洗好这才从厢房中出來。
瞧见苏瑾瑜和陈玄锡两人聊得甚欢。
不禁抿唇一笑。
这两人只怕又是在损人了。
想到这儿。
他轻摇着头举步向前。
陈玄锡见景昊终于舍得出來。
剑眉一挑。
戏谑道。
“怎么。
何时学得跟姑娘家似地。
这天还未黑竟先沐浴起來。
可是要出去做什么好事。”
以前。
他还真不知道景昊有这样的习惯。
他淡笑着。
仿佛方才的那番话语全然不曾入了心。
只是眸华闪过淡淡的忧愁。
到底还是沒能真正得学会放下。
不去想它。
习惯用微笑來伪装。
陈玄锡才知。
。
纵然如此。
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。
笑着去面对一切。
因为太子的身份。
他抗拒不得。
景昊听出这话里的意思。
倒也沒急着解释。
目光落在苏瑾瑜身上。
细细得打量了一番。
最终落定于发髻上那支独特的发簪。
轻声道。
“看來。
你已经做了决定。”
这是凌云所在乎的那支发簪。
其中的深意自然也是相对的重要。
苏瑾瑜含笑点头。
是。
她既然做下了这个决定。
就不会轻易的改变。
只是。
景昊的眸光让她有着些许的难受。
不禁将身子往旁侧挪了挪。
借此避开。
今天的他。
透露着几分古怪。
眸华偷偷地瞥了眼旁侧的陈玄锡。
希望能够从他那儿得悉这番情况。